第245章 自有定数（1/2）
自古财帛动人心。
秦怀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因此，当初他做下这个安排时，不但额外给了马福山一笔银子，还特意每月多添了二十两银子做补贴，为的就是让自己的一双儿女能在舅舅家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。
可万万没想到，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马福山私吞了银子不说，还放任冯氏欺压他的儿女，这就让秦怀生不能忍。
更何况秦兮若和秦惜时还是他的亲外甥！
既然他们一家都不把自己家人当亲戚，秦怀生也就不再将他们当亲戚，那些偷拿挪用的钱物，自然全都要还回来。
听得这话的马福山就瘫坐在那。
他每个月从悦来钱庄取钱时都是摁了手印的，也就是说这三年他从悦来钱庄领走了多少钱都是有账可查的。
每个月五十两，一年就是六百两，三年就是一千八百两！
一开始他的确是想做生意来着，可生意哪里是这么好做的？那几个月他除了一亏再亏，就是一无所获。
后来他也想明白了，既然他累死累活的也挣不了几个钱，不如就这样好了，反正每个月也有五十两银子的进账，足够他吃喝不愁了。
因此他买下了这间小院，过起了花天酒地的日子。
如今叫他还钱，他又哪里有钱可还？
哪怕卖了这间小院，也无济于事。
可若不还钱……他又觉得刚才秦怀生不像是在说气话，逼急了还真会捉了自己去见官。
他只得苦了一张脸对秦怀生道：“妹夫……真不是我不想还钱，是我真没有这个钱……你能不能多宽限我些时日？这眼看着要过年了，我这宅子就算想卖也买不起价了……”
秦怀生本不想理会，但马福山说的又是实情。
“最多宽限到明年三月！这还是看在你妹妹，我内人的面子上！”秦怀生最后同他道，然后就甩了衣袖，离了那小院。
秦兮若瞧着，也没有多话，跟着父亲离开了。
“你是回宁王府，还是回回春堂？”出了小院的秦怀生平复了情绪后问。
“有区别吗？宁王府和回春堂离得那么近。”秦兮若就娇俏地同父亲一笑，“我今日就先陪您回回春堂吧！正好我有点想娘和真人了。”
秦怀生就点了头，上了秦兮若的马车。
一路上，秦怀生异常的沉默。
秦兮若就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从普陀山回来时，她就知道爹娘的心中有心结。
他们都在自责，觉得三年前的决定太过草率，才害得她卖身宁王府。
可这世间的一切，仿若在一酌一饮间都有定数。
若不是如此，她又如何能遇着慕成雪呢？
“爹爹，我知道您和娘在担心什么。”秦兮若就出声开解着秦怀生，“可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您和娘担心王爷待我的这份情不会长久，害怕我一个姑娘家会吃亏。可这世间的夫妻，有像您和娘这样相濡以沫白头到老的，也有像大舅和舅母那样同床异梦的，但最开始谁不是抱着天长地久的心思呢？”
“您和娘信不过他，不过是因为他的王爷身份，可您知道他为何单单钟情于我吗？”秦兮若就笑问。
秦兮若所问的，正是秦怀生所犹疑的。
在他看来，他的女儿值得这世间一切的美好，可这仅仅是因为出自一位父亲的想法。秦兮若同慕成雪，两人的身份地位相差悬殊，仅凭这一点，这二人就不会有将来可言。
瞧着父亲一脸的欲言又止，秦兮若便将慕成雪当年落难的那一段故事说给了他听：“是不是觉得很巧？当时他告诉我时，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他说他不止一次的派人去湖广寻我，却一直未果。没想我却自己入了府，还撞到了他的跟前。”
“这或许就是天注定的缘分吧！”秦兮若就感慨着，“如今我也只想陪着他，至于其他的，我什么都不想了。”
“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？”秦怀生就凝望着秦兮若，“他是个王爷，即便我们替你赎了身，你也只是个商户之女，你永远没有办法嫁给他！要跟着他，你就只能为奴为妾，永远活在别人的阴影下！”
“如今他看重你，自然没人敢把你怎么样，可若是等你老了，或是他有了新欢呢？那时候的你，又要怎么办？”秦怀生就很是担忧地道。
“可是爹爹，以前是想不了那么许多，如今担心这些更是无用。”秦兮若便道，“路已经走到这一步，就没有其他的退路可走了，与其担心将来那些还未发生的事，还不如先过好当下才是正经。”
“真要是有了被王爷嫌弃的那一天，您和娘不在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我接回家么？”秦兮若就故作轻松地笑道。
秦怀生看着女儿笑面如花的脸，就知道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，只会让父女两个都不开心。而眼下，除了走一步看一步外，还真的没有什么其他好办法。
不多时，祁玉就将马车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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